【苏宠甜。只写有感情有爱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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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衷于:
「我当你是兄弟你却想上我」;
「你是我遥不可及的瑶光明月」;
「欺兄成瘾,以下犯上。禁断师生」;
「分别多年后以最美好的姿态相见亲吻拥抱」;
「你是特例,你是唯一,你是光」。
喜:
强取豪夺,无意勾引,偏执痴情。

写的几乎全是以上题材,攻暗恋受宠受、攻受有感情基础是一定的。
写文是爱好,顺便写给喜欢我的文的人看~谢谢你的关注和喜爱^^

【策藏】#我一直在等少爷长大#《蛰伏》-2- 文/三叹三声收

第一章回顾:http://weibo.com/p/1001603960875345170400


  • 讲的是一个潜藏已久的军爷,为了少爷变得更加强大,然后将傲娇刁蛮的小少爷一点点调教、养成,最后吃掉的故事。

  • 注*不是叽太,只是即将成年的青涩少年模样。


天策X藏剑

#傻白甜轻松文,竹马竹马&略养成。深情寡言腹黑攻×傲娇刁蛮单纯受,走剧情,侧重于感情线,后期有大肉#


说好的二日一更我又成了大屁眼子…………【土下座。。

沈世子是个重要角色。

然后其实这一章并没有说什么还特啰嗦……

 (图by璎珞,见水印,侵删)






第二章


翌日,叶昔桐迷迷糊糊转醒之时,侍女寻梅正将浸热的巾子一点一点地擦拭他的面颊。

小少爷惬意地呻吟一声,抻了抻胳膊,揉揉腰,昨日挨打的屁股被好生上了药,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叶昔桐便又恢复了生龙活虎模样。

“小少爷,今日沈世子邀您去胡玉楼一聚呢。”

叶昔桐轻声应着,任寻梅伺候着自己换上了一套新衣裳。

明黄锦缎碧流衣衬得他身形颀长,领口与袖口镶绣有金丝流云纹滚边,腰间一条宽边锦带,缀一枚白玉佩,更凸显他窄瘦腰身,沈腰潘鬓之貌的少年直瞧得女孩儿脸红不已。

“寻梅,替我将云歌冠拿来。”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旋即那人默不作声地将那镀金嵌玉的云歌冠递过。叶昔桐利落地将发冠佩戴完毕,对镜端详许久,脚尖一点,一个转身,墨色的发尾在空中旋出一个弧度,“寻梅,好看吗?”

却见这厢秦钺颔首,沉吟片刻,才沉声道:“好看。”

“——你怎么在这?!”叶昔桐一看来人,那如沐春风般的笑瞬间垮下,左右一顾,“寻梅呢?”

秦钺避而不答,却道:“今日去赴沈世子的约?”

“嗯。”叶昔桐没好气地应道,“已是巳时,该迟到了,你把寻梅给我打发到哪儿去了?”

“马车已备好。”秦钺上前,“我奉叶老爷之命,陪你一道前去。”

——然而不过是幌子罢了,秦钺心道,不慌不忙地对上叶昔桐惊诧的双眼。

“什么?老爷让你跟我去做什么?”叶昔桐将眉头一皱,脸上写满了嫌恶。

这个跟屁虫,他去哪儿便也跟去哪儿,这下连难得与沈颉会面的机会,也要被这家伙搅和么?

叶小少爷闹了半晌脾气,却是拗不过秦钺与所谓叶老爷的命令,最后膀子一甩,踩着小靴子蹬蹬蹬地就跑了出去。

秦钺一手绰过叶昔桐的出门物什,才大步流星地跟上那小跑着的身影。

彼时烈日当头,阳光透过院落中的梧桐树,斑斑驳驳、影影绰绰地照在少年身上。叶昔桐的新衣裳裁剪合体,细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身,和那饱满浑圆的臀部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将小少爷精瘦的身体衬得愈发明艳蛊惑,透着无与伦比的淫靡勾人。

秦钺抿紧薄唇,漆黑的眸子像是深邃静谧的海,却掩藏着惊涛骇浪的情欲。

——眼神若是有形,必似利剑般粗暴地撕裂小少爷的蔽体衣物,又定似软纱般爱抚那细腻的肤肉,使那白皙肌肤泛出润丽的胭脂颜色,如盘绕色欲螣蛇……

“你上是不上车?!”正在秦钺兀自出神间,那厢等急了的小少爷大声嚷嚷着,从马车小窗探出个脑袋来,“动作不利索点,我就自己走了。”

秦钺赶忙将满脑子的迤逦思绪甩开。

而等秦钺上了车,叶昔桐看着那铁疙瘩坐在了自己身侧时,不由得又想,刚才那绝好机会,应该甩了秦钺自己先走的。

于是一路都没给秦钺什么好脸色。

 

一炷香功夫后,便到了长安西市入口街角的胡玉酒楼。大老远的就看见门口站着三两沈家家仆。见是叶小少爷驾到,忙忙地将人迎了进去。

胡玉楼内清静古朴,三两垂花门楼,抄手游廊,翠帘高悬户牖。

“沈颉!”小少爷撩帘进了雅间,喊一声那人名字,便径直往那面如冠玉的公子身上扑去。那人一身青蓝,头戴章甫冠,温柔地摸了摸叶昔桐鬓角。

“……”秦钺甫一进门,就见自家小少爷将半个身子都挂在了那身着儒风长衫的长歌弟子身上。脸色一黑,一双阴鸷鹰眼利刃似的扎在了沈颉脊梁上。

那人倒不是个简单人,俶尔抬眼对上了秦钺的。

二人视线猛然交汇,仿佛能听闻半空中噼里啪啦炸雷般的声响。

而这厢小少爷犹未发觉,扯了扯沈颉的袖口,犹自笑得灿烂。

沈颉垂了眼,指节随意刮蹭过叶昔桐的下颚,“我昨儿送去的请柬,可收到了?”

“嗯,收到了。”

昨日沈颉送来的,是一张简易的请柬,上书:三月初十,沈家沈世子二十生辰宴。诚邀长安叶府叶昔桐少爷前往。

沈颉眉眼弯弯,“可一定得赏脸前来。”

“一定!”叶昔桐道,“到时,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礼!”

沈家势力与叶家不遑多让,沈颉自小锦衣玉食,自然不缺什么。然而闻言,沈颉还是笑得好看,道:“你人到了,就好。”

这边二人气氛正好,而那头秦钺却将一口银牙咬碎,头顶上空仿若盘绕着阴云骤雨。

沈颉自然注意到了秦钺的变化,眼珠子骨碌一转,而后微笑道:“昔桐,这位是……?”

刻意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尾音。

叶昔桐接道:“只是我的侍从罢了。”说罢,水灵灵的眼睛又瞪了秦钺一眼,才跟着沈颉落座。

这间雅座配有露台,阑干低接轩窗,放眼可见窗外一片苍翠,一带水池,山石点缀,满园锦簇。叶昔桐心情甚好,与沈颉有说有笑。

“来,尝一尝这陈年梅花酿。我特意给你带来的。”沈颉道,白玉一样的手持着粉釉酒杯,替叶昔桐斟上一盏。

小少爷看着粉晶清透的酒液淅淅沥沥地淌入杯中,眼睛发亮,正欲一尝,却被人拦了下:“沈世子,我家少爷不能饮酒。”

“哦?”沈颉却不置可否,一双桃花眼烁烁地盯着叶昔桐。

叶昔桐涨红了脸,拂开秦钺的手,呵斥:“要你管!”说罢,捉起杯盏就将那梅花酿一饮而尽。

桃花酿虽清甜爽口,却也酒意醇厚,只见小少爷眼睛一睁,动作一滞,而后弯腰呛咳起来。

沈颉先一步半拥住了叶昔桐,一手帮他顺着气儿,道:“傻子,酒不是这么喝的。下回寻个时间,邀你来我府上,我教你好好品酒,如何?”

沈世子的音色婉转沙哑,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也能让他道出千回百转的诱惑来,更别说这样一句似嗔似责的言语,听在耳里,那教一个实打实的暧昧。

秦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沈颉倒没再让叶昔桐饮酒,转而吩咐小厮替他上了些微甜的花茶,二人吃着茶,赏着花听曲儿,唠唠近来琐事,倒也一片和谐。

期间,有沈家家丁匆匆前来报备,俯着身子在沈颉耳边窸窸窣窣许久。沈颉脸色一变,对叶昔桐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厢房。

“少爷。”那头沈颉前脚刚走,秦钺便道,“少爷交友须谨慎。”

叶昔桐眉毛一竖:“你什么意思?”

“少爷合该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世子素来不务正业,终日放浪形骸,花天酒地,老爷早已对少爷的这帮狐朋狗友有所不满,少爷且莫要让叶老爷失望。”

叶昔桐冷哼一声,小脸儿一扭,“少将老爷搬出来说事儿!我交什么样子的朋友,还轮不到你置喙!”

话虽这么说了,可他又转念一想,自己从小到大交的朋友,无一不是像沈颉这般吊儿郎当的。小时候背着父母逃学贪玩,成群结队地戏弄先生,反抗长辈;长大了,依旧这般胡闹,正经书没看几本,野史话本倒是读得津津有味,听这个说哪哪儿的酒够烈带劲儿,听那个说哪哪儿馆子里的妓子在床上吊得一口好嗓子,又听人说这厢的江湖纷扰,那厢的烟柳之事——总之,确是没交一个正儿八经的朋友。

叶昔桐眼神有些发虚,却拗着性子不再搭理秦钺。沈颉一回来,小少爷更浮夸地黏了上去。秦钺让他远离这些朋友,他偏不,他奈他何!

 

戌时,天幕渐晚,夜色清妍。

秦钺以叶昔桐须看书写字为由,将他带回了叶府。

分别时分,叶昔桐还与沈颉黏黏糊糊的,看得秦钺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只喃喃道,日后,都是要讨回来的。

回府时,撞见叶老爷,叶老爷见叶昔桐与秦钺一道出去的,便也没问什么,而换做平时小少爷擅自玩出玩乐,早被棍棒伺候了。叶昔桐想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过晚膳,秦钺念书给他听时,小少爷竟明目张胆地趴在乌木书案上呼呼大睡起来。

秦钺耐着心又念了几句,终是叹了口气,搁下了书册。

桌案旁立着一盏紫檀嵌宝鎏金灯,烛灯明灭,映照着叶昔桐孩子般恬静纯真的睡脸,烛光晦暗之时,那颤动的眼睫、微张的红唇,却又透着一股子妩媚妖冶。秦钺盯着难得不闹妖的叶昔桐,生生挪不开眼,眼中的深情包含千言万语。

半晌过后,怕人睡熟了着凉,秦钺便将人小心翼翼抱起,放置在床榻上。动作间,叶昔桐不安地皱了皱眉,眼睑下的眼珠子一阵颤动。

秦钺愈加放轻了动作,他将叶昔桐的小靴子褪下,大掌捉着他纤细的脚踝。少年的脚面薄、足弓美,秦钺出神地瞅了片刻,还是连忙塞进了薄被中。

“呜……”

小少爷的脑袋在玉枕上滚了滚,发出一声梦呓。

秦钺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发顶。

“……”叶昔桐不自主地攥紧了被角,“别、唔……嗯呜……”

秦钺闻言,蹙眉:“少爷?”

“唔嗯……”

叶昔桐神情痛苦,咬紧的下唇失血泛白:“不要,好痛……救……呜……”

秦钺登即半跪在床头,俯身拥住怀里的小少爷,惊慌地啄吻着叶昔桐的额角,一手轻拍他肩膀,“昔桐,昔桐醒醒,没事的,我在这……”

“嗯……!”叶昔桐死死地抱紧了秦钺的臂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一般,“停下……呜……”

秦钺蓦地如遭雷殛,很快便想明白了是何缘由,浮现在眼前的那一日,仿若梦魇一般纠缠彼此这许多年,徘徊不去。

“别怕……昔桐,别怕。”秦钺脸上痛苦之色不比叶昔桐轻几分,他将侧脸贴着叶昔桐的,“别怕……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不会再让你害怕了……”

他双眼幽深,泛着骇人嗜血的光,而拥着叶昔桐的臂弯,却是极尽温柔。

 

 

晨雾消散,衣沾竹露,侍女踏雪着一袭简便轻纱,端着面盆在外轻声唤道:“小少爷,起身喽。”

而后轻巧地推开门,甫一抬眼,寻梅瞠目结舌,“啊”的尖叫一声,当即转身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嗯……”

叶昔桐被动静闹醒,迷蒙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身子动弹不得,下意识地挣了挣,下一刻,反倒是被箍得更紧实。

嗯?

叶昔桐疑惑地睁开眼,入眼竟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靠得极近,那人一双深邃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叶昔桐甫一醒转,尚是迷糊的,片刻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沙哑慵懒的嗓音有气无力地吼道,“你怎么、怎么在我床上!”

还——还抱着他睡了一宿?!

叶昔桐登即就挣脱了他的环抱,如避瘟疫一般,一咕噜滚到了床尾。见秦钺不答话,小少爷绰过玉枕往秦钺脸上掷去,气急败坏地指控:“你一个下人竟如此不知好歹!谁让你上本少爷的床的,真恶心!”

小少爷十成十的力道在秦钺看来如同挠痒,玉枕砸在脸上,秦钺眼睛都不眨一下。

叶昔桐又嚷嚷了良久,说要让老爷替他换床,还说要禁秦钺的足。那头秦钺却始终带着温柔的笑,任他闹妖,而后沉默地起身,利落褪了厚重的外衣。

霎时,男人健硕的身材一览无遗,一身蜜色腱子肉闪痛了叶昔桐的眼睛。

叶昔桐倏地闭上了嘴,看得直了眼。那人双臂有力,身形高大,精壮微隆的肌理结实硬韧,男儿气十足。

小少爷又“咕咚”咽了口残唾。

这头的秦钺正弯腰拾着衣物,却陡然腰眼一酥。

骇然回头,竟见那要人命的小少爷正用手摸着自己侧腰上的一道三寸长的狰狞刀疤。那白皙小手顺着肌理轮廓,游移向秦钺如模具一般结实的六块腹肌,叶昔桐的眼睛炯炯有神,用手指勾勒起了肌肉形状。

“……”

秦钺按捺着阴火,额头青筋迸现,鼠蹊处隐隐发胀,脑内的绮丽思想如洪水般止也止不住,当真想不顾一切地将他的小少爷扒光,一举侵入那销魂的处子地!

“少爷。”秦钺死死咬着牙,暗自匀气,“别摸了。”

叶昔桐如梦初醒,似是被烫着一般猛地缩回了手,梗着脖子嘴硬道:“本……本少爷摸你是你的荣幸!你这不情不愿的态度,摆给谁看呢!哼,谁稀罕。”

秦钺哭笑不得,忙忙地换罢衣物,从衣柜中翻出一套缁色皮质,袖口缀着明黄缎边儿的窄袖骑装,折腾着替叶昔桐换上,将那不停骂骂咧咧的小少爷服侍舒坦了,才领着他出了门。

叶昔桐看着二人一身简便劲装,问道:“我们今日是要去哪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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