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宠甜。只写有感情有爱的肉】
txt可加读者群获取~79560444
热衷于:
「我当你是兄弟你却想上我」;
「你是我遥不可及的瑶光明月」;
「欺兄成瘾,以下犯上。禁断师生」;
「分别多年后以最美好的姿态相见亲吻拥抱」;
「你是特例,你是唯一,你是光」。
喜:
强取豪夺,无意勾引,偏执痴情。

写的几乎全是以上题材,攻暗恋受宠受、攻受有感情基础是一定的。
写文是爱好,顺便写给喜欢我的文的人看~谢谢你的关注和喜爱^^

【策藏】《刃骨相还》(3)干爹干儿子 文/三叹三声收

(第3章)



封面图by LAcUS

【腹黑奸臣瘸腿攻×呆萌天然黑受】

↓   ↓   ↓   ↓   ↓

付渝 × 叶兰峥

年上养成,苏宠禁忌文,干(gān)爹干(gàn)儿子。


*伪父子年上,养成禁忌

*官场恩怨,朝代半架空,考据党退散

*前期慢热,建议养肥。长大后就可以吃肉了!


因为一点不愉快的事情好久没更啦,这次就多写了一点~过渡章
老是忘记我写的军爷是个瘸子23333差点写错……别瞧不起瘸子,他的轮椅可不比里飞沙差!!下一章全程攻受互动,要甜要甜 


——————————

(三)


那头付渝见叶松亭无端慌张,冒冒失失的,不免生疑,敛了笑意,再不见方才对兰峥的和善耐心,沉声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叶松亭忙忙地收起眸中的惊惧与恨意,沉吟半晌,抬起头毕恭毕敬地道:

“犬子无礼,冲撞将军,松亭在此向将军赔罪。”

“哦?”付渝眯起眼睛,将信将疑地道,“是你的孩子?几时成的婚,儿子都长到这样岁数了,我竟全然不知。”

“不过是不足挂齿之事,若事事都吹进将军耳朵里,岂不扰您清净。”

“倒是这个道理。”付渝似笑非笑地颔首,“叫甚么?”

叶松亭答:“小儿兰峥,是为‘峥嵘’之意。目前尚未取字。”

付渝将这名字兜于唇齿间,细细一品,又上下打量兰峥的相貌,末了才若有所思地点头:“叶兰峥,是个好名字,倒也衬他的形容身段。”

“只不过……”

付渝搁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上下敲击,发出不大不小的沉闷声响。

“只是令郎的这个模样,我瞧着,怎么就和当年的‘大唐侯景’是一个稿子?”

言讫,叶松亭霎时脊背一僵,隐在宽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

北魏时期曾有镇兵名为侯景,二易其主,投敌叛国后篡位夺权,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李景侯叛变后,因与前人名字相仿,又做出如斯差不离的丑事,便被人戏称为“大唐侯景”。

此时付渝这么看似无心地提了一嘴,令叶松亭骇得汗毛倒竖——像啊,他怎不知兰峥与他父亲何其相像?

他顿时喉咙发紧,愣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呐呐无声半晌,思及孩子尚未出生时李景侯就已率兵出征,直到死于非命也与孩子无缘相见,全军及朝野上下,无人得知他的夫人贾氏在家中已诞下一子。

这才低声道:“听闻李将……那乱臣贼子未有子嗣,且举族上下皆被处斩。”

从口中吐出的话,字字都化作剖心利刃。

那厢付渝应了声“也是”,又道:“我看见令郎聪敏灵巧、伶俐可爱的,与我又很是投缘,得空可常来将军府里坐坐。”

叶松亭自然不敢不从,惴惴不安地与付渝商讨完要事,便忙忙地带着兰峥离开。从园子通向角门的小径两旁栽种着一排排凤尾,青年拽着兰峥穿过重重于夜风中狂乱摆动的凤尾竹,像是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张牙舞爪的鬼魅,待从府邸逃脱,叶松亭竟发觉浑身都汗湿了,几乎要脱力跪坐在地上。

小孩儿的手腕被掐得青紫,兰峥撇了撇嘴,眼泪汪汪的:“小叔,疼。”

叶松亭怔忡良久才猛地松开他的手,表情又是苦痛又是懊悔,变化万千,看起来狰狞得很。

他急忙对兰峥道歉,又将小孩抱在怀里久久不放,似方从虎口脱险,犹自惊魂未定。迨及上了回庄的马车,才堪堪缓过神来,就见兰峥问他:“小叔,我是你生的吗?”

叶松亭对上他乌溜溜的大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方才为了不让付渝起疑,急中生智择了那谎话暂且先保住兰峥,还想着半大点儿的小孩甚么也不懂,不想他竟全听进去了。

兰峥见叶松亭沉默许久,摇了摇头,疑惑道:“那如何小叔方才对那人说……”

“兰峥,你可知你父亲是谁?”

叶松亭陡然打断他的话。

兰峥先是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

叶松亭说起含冤惨死的挚友——更是一生中最爱的人,不禁浑身打颤,牙关咬得死死:

“你的父亲……他是一个不矜不伐,光明磊落的人。他一生戎马,报效朝廷,保家卫国——他是小叔心中最伟大的英雄。”

兰峥从未见过李景侯,自出生以来,像这般直面讨论所谓“父亲”的话题更是头一遭。

他呆呆看着叶松亭鬓角的白发,看着清泪划过他枯黄的脸颊。明明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恰是个拏云试剑的少年郎,却遭风刀霜剑磋磨至如此憔悴沧桑。

“……为何父亲不来见我?”

孩子还小,叶松亭并没有告诉兰峥那些朝政之上的鬼蜮伎俩。他自己藏怒宿怨,身陷囹圄已是百般苦痛,绝不会叫兰峥在小小年纪就背负仇恨。

“你的父亲……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但他仍在守护着中原大地,守护着我们兰峥平安健康地长大,明白么?”

兰峥似懂非懂,讷讷点头。

“你父亲把你托付给了我,小叔会代替他一直陪伴着你……兰峥你听好,自此以后,在山庄以外的地方,你只管我叫父亲。”

兰峥从小就与小叔亲密,自是小叔说甚么便是甚么。他对着叶松亭奶声奶气地唤了声“爹爹”,惹得青年登时痛哭流涕,心脏绞作一团,也不知是喜是悲,只是瞬间百味陈杂,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悲痛开闸泄洪般难以收拾。

以防付渝得知真相,他必须要带着兰峥远走高飞,躲到付渝鞭长莫及之处,方可守住李景侯在世间留下的唯一血脉。

思及付渝,叶松亭脑海中一时是那坐在轮椅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将军,一时又浮现当年城墙上悬挂的头颅……

可知他这五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又有哪一刻真正放下过仇恨?

 

 

 

//////

自那日将军府一别,叶松亭过得比先愈发痛苦,满腔愤懑与仇恨折挫得他无可不可,终日惶惶悾悾,整夜忧愁难寐。

然付渝那头总不消停。

这一日正是端阳,定国将军府治了酒席,宴请上上下下共三百门客赏午。

叶松亭心道,自己那日已足够失礼,唯恐在付渝眼里落了不是,这宴不得不去,便硬着头皮,佯作若无其事地赴了宴。宴上热火朝天,付渝倒也未顾及他许多,只如寻常那般与前座谋客一一敬过酒,不过与他一次眼神相交,再无他言。

叶松亭心中耿耿,方寸万重,却怕言多必失,只是低头闷闷喝酒。前后共吃了六杯酒过,竟不胜酒力,已是醺醺然。此时见宴上众人或有低声谈笑,或行酒令,一片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怎知甚么太平筵宴,背后有多少罪恶贯盈!

青年喝得满面酡红,眼里是一片悄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已到了四更。付渝见众宾喝得狂乱颠倒,大方请他们留宿,也不知他是酒兴未过抑或别有用意,散场后,遇见正欲匆匆离席的叶松亭,转着轮椅“骨碌碌”地拦了他去路,笑眯眯地问道:“叶卿这一程子可好?”

叶松亭忙忙作礼:“一切安好,劳将军挂心。”

“令郎可好?”

“……都好。”

付渝抿唇:“府邸后园才刚扩建了一处阔台水榭,过后几日就将竣工。想着也是有一段时日未见兰峥,不如择日请令郎过府上来坐坐?也好赏赏我将军府的初夏景致,消消暑气。”

不过才一面之缘,名字倒叫得熟稔。只见男人舌尖儿一兜,“兰峥”二字便自自然然地脱口而出。

残酒未消,叶松亭眼睛发饧,隐约见付渝似也喝得上头,鹰隼般的眸子里一片混沌,料他醉了,忐忑的心才安定不少,嘴里含糊应下,转身脚底抹油地溜走了。

这厢,付渝望着叶松亭离开的方向,不知心内有了什么考量,薄唇勾起,狭眸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评论 ( 8 )
热度 ( 91 )

© 三叹三声收 | Powered by LOFTER